我失眠了! ‖ 欧洲保髋行DAY11
创建于2024-06-18
我居然失眠了!作为一个倒头就睡、雷打不动、睡眠100分的人,我失眠了!
这次到欧洲交流,首先的一个“下马威”是,我感觉到英语表达与交流能力退步了,这与这些年来国际交流少不无关系。 为了让我练习练习英语演讲,张洪教授在这一站把北京保髋现状这个题目交给我,让我与巴塞罗那大学医院的同行们分享。
虽然这个题目听张洪教授讲了无数遍,但真正拿到手里还是有些紧张,担心这个重要的题目在西班牙同行面前表达不充分,给中国的同仁们丢分。越是担心,晚上躺下后就越是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把PPT又看了两遍,甚至所有字体都检查了一遍,保证前后一致,才安心地睡着了。天一亮又早早醒来,索性又过了两遍PPT内容。
到医院以后,西班牙的同行们都已经座无虚席了。经过Collado教授对我们团队的简单介绍,我走上讲台。两位张教授在台下向我点点头,我的内心还是紧张的,但也正是这种紧张,让我高度集中注意力,把能量充分调动了起来。
我首先分享了各个国家不同的发病率。不同于欧洲,在我国DDH和股骨头坏死发病率都明显高于欧洲国家。
接下来我分享了我们的一些手术病例,包括PAO、股骨近端截骨、髋关节外科脱位手术,以及基于外科脱位的股骨颈相对延长、股骨颈绝对延长手术、股骨头缩小手术,Collona手术、股骨头颈基底旋转截骨术等,以及我们对髋关节病理的一些新的认识,比如内翻盂唇等等。我还介绍了我们的病例收集系统和三维术前设计系统。
西班牙同行们对我们的研究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一个是我们的信息系统方面,他们认为,把患者病史信息、影像(片子)信息、手术中的情况、术后随访、功能评分都整合到一个系统中是一个创举,我讲到这里时,看到很多同行睁大眼睛,频频点头。
另外,西班牙的同行对我们团队首创的股骨颈基底部旋转截骨治疗股骨头坏死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频频提问。他们想知道的问题,也正是我们关注和努力去解决的问题,包括哪些病人适合做这个手术?手术的效果怎么样?如果手术不成功,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关节置换手术等等。
我给他们分享了我们的经验,只有坏死范围不是很大的患者才可以做这个手术。我们刚开展这个手术的时候手术效果也一般,与常见的股骨头坏死保头方法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当我们进一步搞清股骨头的血管分布,并创造三维术前设计系统,严格地选出适合这个手术的的患者后,手术成功率就大大增加了。万一手术不成功,由于截骨位置在股骨颈(区别于日本的股骨转子间旋转截骨,那个手术会影响后期置换),所以也给关节置换预留了空间,给患者多一重保障。
接着股骨头坏死这个同行关注的话题,张建立老师分享了小儿股骨头坏死的治疗,他入浅出地介绍这个疾病、目前主流的治疗方式,以及这些主流治疗方式的疗效。最后展示了我们通过对Ganz先生治疗思路的进一步深入思考,衍生出的手术方法。特别是对大龄患儿(8-12岁)的治疗,目前主流学界认为不太可能有好的疗效,而我们的多个具有完整随访(包括影像、功能、步态),治疗效果优良的病例对这一观点发起挑战。这点也受到了西班牙同行的赞许。
时间在知识与经验的交流与碰撞中飞逝,半天的学术活动结束了。此刻,我们此行欧洲的全部任务圆满完成。我们师徒三人紧绷一路的神经松弛下来了,我们把最后的一点时间留给海鲜饭、大教堂……尽情放松,沉浸式享受美酒、美食、美景和一路上学到的知识。
我们的大北京、我们的患者们,我们要回来啦。短暂的离别为了更长久的期待,这一路上所接受的新思想、新方法,将在转化为未来对患者治疗更优的方案,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们北京见!